第(3/3)页 虽说没再遇到林狼那样的大货,但凭借着灵泉带来的敏锐五感,那野兔、山鸡、斑鸠是一打一个准。 徐家的饭桌上,油水就没断过。 这日晌午,徐三甲刚从山上下来,手里提着两只肥硕的灰兔,还没进院门,就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爹!” 一声清脆的呼唤。 只见一个身段苗条、挽着妇人髻的女子迎了出来,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正是他死去战友的女儿,徐慧珍。 身旁跟着个斯文书生模样的青年,那是女婿贺阳。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徐三甲随手将兔子扔给迎上来的老三,目光落在慧珍身上,这丫头五岁就带回来跟着他,虽非亲生,却比亲生的还亲。 这爹字,她喊了十几年,从未带过前缀的干字。 徐慧珍脸颊微红,下意识地抚上小腹,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喜意。 “爹,我有了。” 徐三甲脚下一顿,随即刚毅的脸上绽开了慈笑。 “有了!好啊!” 贺阳赶紧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满面红光。 “岳父大人!您要当外公了!” “这是大喜事!” 徐三甲一把扶住贺阳,转头冲着灶房便是一嗓子。 “老大家的,中午多整几个硬菜,给慧珍好好补补!” 长嫂如母,赵氏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把菜刀从门帘后探出头。 “今儿个巧了,锅里炖的是牛肉!” 徐三甲眉头一挑。 在这大夏律法里,耕牛可是重要的生产力,私宰耕牛那是要吃官司的,哪怕是县城里的酒楼,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回荤腥。 “哪来的?” 赵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比划了一下。 “西山明老财家的那头老黄牛,今早说是下坡摔断了腿,那是真没法治了才宰的。我赶得巧,抢了三斤最好的!” 摔断腿? 徐三甲心里暗笑,这理由年年用,也不知那明家的牛是不是都缺钙。 不过既是摔死的,那便吃得心安理得。 他回身进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块碎银子,约莫有一两重,直接塞进赵氏手里。 “去,再去明家一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