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况且,他在族里本就辈分极高。 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往来的村民见了他,无不恭恭敬敬地停下脚步,弯腰行礼。 “三叔公好!” “见过三叔公!” 甚至有几个还在流鼻涕的黄毛小童,见了他也得奶声奶气地喊上一声: “太爷爷!” 徐三甲背着手,脚步依旧沉稳,只是觉得肩头上莫名沉了几分。 秋风卷过金黄的稻浪,徐家村的打谷场上一片繁忙。 连枷拍打稻穗的闷响此起彼伏,尘土伴着谷香在日头下翻腾。 老大徐东赤着满是汗珠的脊梁,双手捧着一捧刚脱壳的新米,冲到徐三甲跟前。 “爹!您瞧这成色!” 米粒饱满,泛着青白的光泽。 “今年是个好年景,咱家这二十亩地,收成比往年足足多了三成!” 徐三甲抓起几粒米,在指尖碾了碾,踏实。 可他心里清楚。 这年头没有化肥农药,所谓丰收,亩产也不过三四百斤,若是搁在前世,怕是连及格线都够不上。 但在这乱世,这就是命。 “老二,把粮仓清出来,还得再加两层防潮的板子。” 徐三甲拍了拍手上的谷壳。 “今年这粮,一粒都不许卖。” 徐东愣住,在那还得换盐换油呢。 “爹,这……” “听你爹的!” 徐三甲目光扫过远处连绵的山脊。 兵荒马乱,银子或许会贬值,但粮食永远是硬通货。 “往后咱家不论谁,顿顿都要吃干的,把身子骨养壮实了才是正经。” 手里攥着那三十两银子的底气,这才是他敢囤粮的资本。 …… 秋税一过,原本热闹的田野迅速萧瑟下来。 北风渐紧,带起了刺骨的寒意。 徐三甲也没闲着。 他让徐东打了十几个精铁枪头,装在硬木杆上,制成了便于投掷的短枪。 每日清晨,他便拎着短枪钻进深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