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刷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又不是一大清早,刷什么牙? 刷完牙,洗了脸,他居然又不由自主地拿起荆戈的剃须刀,刮起胡子来。 刮完,他摸着光洁的下颔,望着镜中的自己。 他比荆戈年轻三岁。 客观地说,他的五官比他更为俊毅。 他从事外交工作,是史上最年轻的副外长,相当于国家的门面和名片,平时很注重形象,皮肤打理得也不错,外形自然比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荆戈好。 可是他心中却有种诡异的紧张感。 他忽尔笑了。 这是什么别扭拧巴的心理? 明明不喜欢虞青遇,他却莫名地在意她,紧张她,甚至还怕她会喜欢上荆戈。 他还暗暗地和荆戈较劲儿。 收拾利索,他从卫生间走出来。 虞青遇将手中的吹风机朝他扔过来。 元慎之连忙伸手去接。 手指被金属的吹风机撞到,指骨很疼。 他蹙了下眉,却不敢抱怨,怕虞青遇觉得他矫情。 等他吹干头发,荆戈催他俩去喝姜汤。 三人坐在沙发上,元慎之看看荆戈,再看看虞青遇。 二人穿的是白衬衫,而他穿的是却黑衬衫。 他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总感觉他俩在穿情侣装。 他抬手开始解扣子,三两下解完。 手臂一抬,他脱掉身上的黑色衬衫,朝虞青遇怀中扔过去,“咱俩换。” 虞青遇斜睨他赤裸的上半身一眼,骂道:“神经病。” 元慎之也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 虞青遇追了他七年,他毫无紧张感。 如今虞青遇突然说放弃他,不再追求他,他愧疚,失落,紧张,接二连三做出种种反常的离奇的可笑的举动,神经兮兮的。 虞青遇迅速将怀中的衬衫扔到沙发上,一把抄起茶几上装着姜汤的碗,急匆匆地朝卧室跑去。 跑慢了,怕元慎之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 狗男人! 突然脱什么衣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