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最最重要的是,那女子是黑发,穿着红衣的时候,真好看啊。 鲜衣怒马,一日赏尽长安花…… 咯噔! 怔愣良久,直到韩冲连滚带爬的跑远,谢玉才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一种类似于自卑的情绪渐渐涌上心头。 他的第一反应是抬手,企图去遮自己的脸,遮住那一双无神的眼睛,遮住那暮气沉沉的白发。 可,当霍寒走近,他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快步往屋子奔去。 霍寒刚准备喊他,却被迫停了下来,几分慌乱的追了上去。 谢玉回到屋,第一时间去拿了被自己拆开的那一封情书。 他应该将这个装起来的,他要怎么跟霍寒解释,不是这样的——他不是要故意偷看霍寒的信,只是他又病了,他以为这封信,也是谢执送过来的,就拆了…… 桌案上放了药,是下人趁着他教训韩冲的空挡,给他送进去的。 忙中出错,谢玉的手微微抖着,一不小心,哗啦—— 药碗被打翻,黑褐色的汤汁落在那一封言辞恳切的情书上,渐渐浸染。 谢玉慌了,慌忙用袖子去擦,可那纸张太脆弱了,没擦两下,竟是破了个大洞。 他的动作一顿,呆在原地,迟钝的反映着自己或许做错了什么。 有脚步声急切传来,谢玉抬头,看向门外人的一瞬间,立刻将那一封破损的信件,藏进了袖子里。 望着霍寒的眼神,满是迷茫和无措。 努力张口:“我……” 正想解释什么,便见那女子也追了过来,谢玉的手下意识一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