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她在林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不是都回来一个月了吗?为什么还那么瘦! “加一份虾仁蒸蛋,一份清炒时蔬,再要一份瘦肉羹。”顾闻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补充道,“肉剁碎点,别放姜葱,只要盐。” “好的,先生。” “还有什么适合高烧后的病人吃的?” 服务员指着蒸菜的牌子,“清蒸小排、虫草花蒸鸡腿……” “都要了。” 二十分钟后,顾闻拎着打包袋走进电梯。 密闭的金属空间里,食物的香气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他看着镜面里映出的自己。 眼底青黑,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那件昂贵的高定衬衫皱皱巴巴。 像个刚通宵完的落魄赌徒。 “顾闻,你真是有病。” 他对着镜子骂了一句。 那个女人满嘴谎言,心机深沉,把小叔耍得团团转,现在还要指使他来买饭。 他应该在那杯粥里吐口水才对。 “叮。” 电梯到达顶层。 顾闻走出电梯,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那副“众生皆为畜生”的面具。 推开病房门。 预想中的嘲讽和对峙并没有发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加湿器喷吐水雾的细微声响。 两个护工坐在角落里,没吭声,连呼吸都没存在感。 病床上,曲柠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着,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那件宽大的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黑发散乱在枕头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惨白。 还在输液。 透明的液体一滴滴落下,顺着管子流进她青色的血管里。 顾闻放轻了脚步。 他把餐盒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她。 做完这一切,他才反应过来。 他在干什么? 他在怕什么? 顾闻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拉过椅子坐下。 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睡着的曲柠,收敛了所有的尖刺和算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