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忽然间,罗渝怀猛地停步,目光灼灼。 “这徐三甲,究竟是何方神圣?” 普通猎户?绝不可能! 那刀疤刘虽是草寇,却也是见过血的狠角色,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得身。 捕快嘿嘿一笑。 “回大人,这徐三甲乃徐家村人士,今年三十有五,也是个有故事的。早些年在北边靖边营吃过粮,因重伤才退下来的。这人平日不显山不露水,没成想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说到这,捕快压低了声音,意味深长道。 “而且,大人您可能不知道,这徐三甲还是咱们县衙兵房陆典吏的亲妹夫!” 陆少阳? 那个在兵房窝囊了十几年,只会唯唯诺诺抄写文书的老实人? 罗渝怀眼中闪过讶异,随即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脆响。 一个杀伐果断的退伍老兵,一个唯唯诺诺的衙门典吏。 这层关系,大有可为。 “去。” 罗渝怀重新坐回大椅,整理了一下衣冠,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陆少阳叫来,本官要见他。” “单独!” …… 兵房偏厅。 陆少阳正缩在角落里核对兵丁的花名册,手指沾着唾沫,一页页翻得仔细。 他在县衙熬了十四年,从青葱少年熬成了两鬓微霜的中年人,早已磨平了棱角,只想混口饭吃。 “陆头儿!陆头儿!” 先前那名捕快一阵风似的冲进来,脸上堆满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谄媚笑容。 “大喜啊!知县大人召见!” 陆少阳手一抖,墨点差点污了名册。 他茫然抬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找我?你莫不是听岔了?” 他在县衙就是个透明人,知县大人怕是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全。 “哎哟我的亲哥哥,这种事哪敢玩笑!快走吧,大人在后堂等着呢!” 陆少阳浑浑噩噩地被拉了起来。 心中既是忐忑,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在疯狂滋长。 十四年了。 莫非,转运了?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份从天而降的运,竟是他那个平日里总让他颇为头疼的妹夫送来的。 …… 清河镇。 比起徐家村的质朴粗犷,这镇子多了几分商贾繁华,青石板路被打磨得光可鉴人。 徐三甲背着那个灰布包袱,脚步轻快。 对于县衙里因他而起的风波,他一无所知,也不在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