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辆车停在路边,沐晚晴都不需要走进细看就知道车里坐的是谁。 她觉得头有点痛。 现在的温向南和从前相比大有不同。 按照温向南从前的脾性,两次三番都在她这儿撞了壁,也该端起来了,可如今,怎么大有一副偏要死缠烂打的架势呢? 她抬起目光,向他的方向看过去,隐下心底的疑惑。 此时,温向南也已看向她,目光平静,就像昨天那场谈话不存在一般,就像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不愉快。 温向南了车,他穿着黑色修身西装,步伐平稳,走向她。 沐晚晴于是就抬头看他,“消息挺快。” 温向南说,“一般而已。” 沐晚晴沉思片刻,开口问他,“你知道谁在这里?” “知道。” 他盯着她先前被鲜血浸的带了红的手臂,问,“这是她伤的?” 沐晚晴也低头看了眼,无所谓的举起手臂晃悠了一下,“看见我可能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她对我的记忆是有多深刻,也许在她心里一直觉得,我早就死了。” 温向南伸手抓住她乱晃悠的手臂,动作十分小心的揭开她的两层衣袖,仅仅只是看着被浸染上色的衣服他就觉得无法呼吸。 “消毒了么?” “嗯,工作人员已经帮我处理了。谁送她进来的?” “我。”温向南语调平淡无波。 沐晚晴从他这话里意外的听出点凉薄的意味,她理了下耳边的发丝,“什么时候的事?” 温向南接过她手中的伞,抬手示意贺兰把车开过来,“三年前。” 沐晚晴又问,声音有些冷,“她是怎么疯的?” “谁知道呢?忽然有一天就这么疯了。” 贺兰已经把车开到他们身边,温向南示意她先进去,沐晚晴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她说,“疯子也有清醒的时候么?” 温向南没回答。 “她知道我是谁。” 她在温向南的目光里缓缓笑了一下,“她问我,为什么不去死。” 温向南的脸色骤变冷,而沐晚晴却伸出手,掌心里面放着刚刚捡起的发夹,“这是她的凶器。” 温向南盯着这个发夹,作为凶器,实在是不该存在于她素白的掌心上。 沐晚晴低眸看着手中的发夹,发夹上面的花纹和点缀已经被磨的失去了原本的模样,可沐晚晴一眼就能看出这发夹的来历。 因为这是她曾经买来送给殷如寂的。 沐晚晴淡淡开口,“国内知名珠宝大师的作品,很多年前殷如寂说过一次非常喜欢那位大师的作品,后来碰到机会我就拍下了这个发夹。” 温向南看着她,静静听着,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因为当年那场拍卖会他也在。 “可现在,这个发夹兜兜转转又到了我手里。” “我不明白,她还留着这个发夹做什么。” 沐晚晴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只是单纯的感到不解。 温向南没有回答,他拉开车门,在她拒绝之前就开口说道,“先上车,这个位置不好打车。” 西河市他们曾经也一起来过,不过对这里确实称不上熟悉,她就没有再说别的。 温向南将后座的挡板升了起来,他们俩此时都安静的坐在后座,各占一方,毫不越界。 温向南像是在闭目沉思,可脑中全都是那浸着血迹的衣袖,伤口很长,即便已经涂了药水,裹了一圈纱布,他也不敢想象她有多疼。 可她刚刚却只是云淡风轻的举起手在他面前晃悠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