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沐晚晴挑眉,唇边的笑意很淡,淡到不细看几乎没有的程度。 她说,“所以你看,我们之间的安全距离止于情爱,止于过去。” 他沉默不语。 车里一时寂静无声。 那个人微笑着告诉他他们之间的安全距离止于情爱,止于过去。 他觉得心口那里又开始疼痛,不是那么明显,只是隐隐的,在抽痛。 有一瞬间,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冷冻住。 你看啊,高高在上的温先生只需要沐晚晴一句话就能立即溃不成军。 他看着着前方的路况,眼底没有笑意,是失去了所有争相对的戾气,他说,“是的,我爱你。” “这件事情从我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坚持着。” 她眸色淡淡,扭过头不再看他,“你可以不必坚持。” 他冷笑,“做不到。” 我爱你是情话。 温向南五岁的时候他妈妈就告诉他沐妈妈有了小宝宝,是一条新生命,是要喊他哥哥的。 他只点头,瞥了几眼那个刚从水坑里扭扭歪歪爬起来的沐北辰一眼,心里想,如果和沐北辰一样能闹腾,那不是要翻天? 为此他纠结了很久。而后每每看到沐妈妈的肚子就一直盯着。 沐北辰那时候像个地痞,也是五岁,不过比他略小一些,岁不足,所以也是要喊他哥哥的。 那个小地痞看他盯着自己母亲的肚子看,立即撒泼遮住母亲的肚子,连连叫道,“这是我家的,温向南你可别想抢!” 沐妈妈的肚子越来越大,终于到了日子,沐叔把她送进产房的时候他和母亲一直陪在一边。 他第一次看到沐晚晴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多。 在沐家给她办的满月酒上,沐妈妈指着安然熟睡的小姑娘告诉他,她叫沐晚晴,是妹妹,要做好哥哥,和沐北辰保护好她。 向南晚晴,自是良缘最般配。 他那时还不知道,沐晚晴会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在接下来的数十年里,进驻他的生命和灵魂里,同他密不可分。 融入骨血。 沐北辰一早就表明了占有权,那是他家的,不准抢,他也不甚在意。 小孩子的记忆有时候好的出奇,他记得沐晚晴出生的天气开始转凉,孩子小,抵抗力也差,发烧感冒咳嗽都是常事。 有一次正赶着半夜发烧,沐叔在其他城市出差,大半夜的沐妈妈抱着孩子开车又不方便,也不见得还有出租车在市区溜达,沐妈妈忧心如焚,竟抱着团成一团的沐晚晴冲到温家。 他那时正在熟睡,母亲平日里睡的浅,起身去开了门,见了这状况见着那个妹妹哭的可怜兮兮肝肠寸断二话不说就换了衣服,又进他房里拿了自己捂热了的小毛毯把那个小团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当时就想,这妹妹肯定很难受很难受,她扯着嗓子的哭,他醒后也睡不下去,所以母亲询问他是否一起去医院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到了医院需要打点滴,他看到那根细长细长的针管时皱了眉,孩子对疼痛极为敏感,针管扎进额头的时候团子哭的更大声,拼了命的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