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温向南呢? 多年以后,时过境迁,于她而言,他也许只是她口中轻轻淡淡的一句,、“邻居家的温先生”,可能会再加上一句,“从小一起长大”,“听说是小时候教过我说话的温先生”,“出生他在,满月酒他在,往后十几年岁月里的每年生辰他在,这样的一位邻居”,“他父母同我父母是故交”。 多可怕。 他一面害怕她过于排斥大家,一面却又惴惴不安。 她排斥,他担心她放不下包袱打不开心里死结。 她接受,他痛苦只有自己不被放在过去的死结里。 不知该喜该忧。 她出国的时候他不知道,她回国的时候他不知道,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回电话给沐北辰听到她的声音,他们会瞒他多久? 她走的时候他是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她回来如果不是凑巧听见她在电话那边说话,如果不是这样凑巧呢? 如果不是凑巧,他简直就成了笑话。 她有多大的耐性他如何不知,他们曾经闹别扭时她也是掘着没有和他联系过,尚且只是误会就有了那么久的隔阂,那么她离家出走这四年更是不会和他有任何联系! 如果不是凑巧,她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和他有牵扯。 她离开,他无力挽留,她回来,他无法拥抱! 这种认知让他更觉无力。 他闭上眼睛。 时光的尽头有什么呢? 河流的彼岸有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个虚幻的破碎的触摸不到的幻象。 名叫沐晚晴。 因为你在时光的尽头等我啊。 因为你在等我。 他最后笑笑。 微微扬起的下颚弧形优美,可贺兰通过后视镜只见他面部表情虽然无甚不同,却隐有哀伤和痛楚浮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