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地窖里没有床,但明枢用木头板凳搭出来一张简易的床,又铺了好几条新棉花弹出来的被褥,软和的人快要陷下去。 他忙上忙下,不停的从上面搬运东西下来,脸盆、毛巾、梳妆镜、油灯…… 地窖很快就被收拾的和一间正常屋子没什么差别了。 他做这些的时候,魏予就坐在旁边看着。 明枢不仅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干的更加卖力,只偶尔回眸看见她托着小脸、睁着漂亮的眼睛看他,心里就柔软温和的不可思议。 地下的光线比上面略暗些,点着的油灯轻微晃动。 时间已经不早了,明枢再找不到留在这里的理由。他强作平静的交代几句,上去了。 过了十几息,却又悄悄的走到了入口前,从上往下看。 他收拾的时候留了心 ,把椅子摆到了能从上面看见的位置。 魏予正坐在椅子上,伸手拿了一块热乎乎的点心吃。 她吃东西的样可真可爱,一手微微抬着,半截衣袖滑下去贴在素白的小臂上,另一只手在下面垫着,像是怕把点心屑弄到衣服上。 又文雅又矜持,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小菩萨。 明枢趴在地上,眼神不住的往里钻,找着角度看她慢慢嚼嘴巴里的点心。 他甘愿一辈子趴在这里,一直看下去。 只可惜魏予今儿个体力消耗过大,没撑多大会就去睡了。 油灯一灭,明枢的视线就被黑暗挡了回来。 . 夜凉如水,晚风徐来。 带人奔波了一天的傅丁冠同傅逻汇合,傅逻脸上如冰,几乎看不出疲色,只是眼底的光亮却如同将死之人渴求一线生机般可怖。 他偏头看过来,凉薄月光划过他的脸。 傅丁冠扛不住这样沉重的视线,头低的很深,无能的话语从胸腔里挤出来:“还是没有线索。”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