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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保留着纯真。

    陆一澜和雷妄抬手跟树精告别。

    “等等。”树精叫住了陆一澜，“你们就要走了，走之前……你们能抱抱我跟我告别吗？”

    “我听说，人类世界里，朋友都是以拥抱和亲吻告别的。”

    “朋友，要走了，你能跟我告个别吗？”

    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像是孩子一样的‘纯真’的树精提出的要求。

    没有人。

    所以——

    陆一澜和雷妄上前去了。

    在树精面前，他们一起张开了手，树精也张开了手。

    他们慢慢靠近，靠近，靠近——

    突然！

    在树精的手化为无数的精神刀枝芽捅向雷妄的时候，陆一澜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往左用力一撞，撞开了雷妄。

    疼。

    不是那种冷刀子进肉见血的那种疼。

    而是一种很难以言喻的，像是蚂蚁啃噬心脏一样的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丝丝缕缕入脑子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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