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得了,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收着点吧。 丰朗默了一瞬就朗朗一笑:“虽然本少主有几分兴致,可奈何之前为着西北那批悍匪忙活了好一阵,后又因着太皇太后欲给本少主定一桩好婚姻,本少主心急便一路急赶,到如今可谓心有余而力不足。要让那位将军失望了。这会只有看看表演才能放松放松。” 皇帝笑意顿深:“既然如此,那便接着看表演吧。” 那将军见此抱拳道:“是臣失礼了,臣自罚三杯。” 说着就灌了三大杯,杯杯见底。 这一插曲就这么过去,似乎没有惊起一点点涟漪。 只是在宴会完毕之后,众大臣各自回家,丰朗和郝斩的住处安排在皇宫之内,便又和皇上走了一段。 分开之时,皇上道:“不知二位觉得今夜表演如何?望都景色如何?” “自是非凡。” “那么,两位便在都城多待上一段日子,好好看看。” 皇上走了,丰朗和郝斩身边‘服侍’的宫人却不少,那些人离得不远不近,却是各个脚步轻盈,呼吸几不可闻。 “呐,美娇妻没娶回去,还落得个被监禁。哎……”丰朗扭动那浓眉,伸伸腰、踢踢腿,“真是没脸回去见我兄弟了!” 郝斩径直绕过他往给他安排的宫殿走,关门之前终是给了一句回应:“我一直以为你是没有脸的。” 丰朗:……死人,你敢不敢出来单挑! …… 这场宴会之后,皇上依旧先去了书房,查看那被他快摸坏了也没有研究出来的藏宝图。 即使太皇太后手上有藏宝图的事已经被祁族和西北的人知道,但由于她的刻意隐瞒,皇上并不清楚这件事。 其实皇上是有所耳闻的,只是他没有多么上心,他把心思都放在了手中的藏宝图身上。而且,依他想,只要有玄鉴在手,便是太皇太后有藏宝图也拿不到宝藏。 他不知道的是,一直以来对于藏宝图的事太皇太后都给了他很多错误的信息。 比如他以为四大家族的藏宝图其实是一样的,弄成四份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手有一份就够了;其次,开启宝藏需要玄家最主要的人,他以为是玄鉴这个资历最老的,却不知应该是玄家家主。而玄莫沾在十五岁时就得到了玄家家主的令牌。 或许他一直以为现在的他已经够和太皇太后拼一拼,却不知很多时候他还是被太皇太后控制着。 也正因为认知的错误,当他发现他手里的藏宝图不见了的时候,直接就去了颐华宫。 结果是悲催的。 太皇太后直接承认了‘拿’图之事,并且说了一句:“本宫看皇上脸色不太好,恐怕是生病了,生病了是大事,万不可不注意。这段时间皇上就好好休息一番吧,至于政务,捡些必要的批一批就是了,那些大臣也不至于是吃白饭的。” 皇上脸色铁青:……脸色不好是被你气出来的! 不管内心怎么咆哮,也改不了他被太皇太后温和的软禁了的结果。 若是两位少主知道,应该会感叹一句:风水轮流转。 …… 事实上,太皇太后想要软禁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景飒聆。她自认了解自己的儿子,那是一种痛苦的了解。 景飒聆像他爹,一但认定了一个人就是至死不渝。他爹爱错了人,他也爱错了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