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至少甩开从前那些主管几条街! 更关键的是,他们刚亲眼见识了贪腐、顶撞上司、抹黑集团形象的下场——真正让他们脊背发凉的,是那份密不透风的个人行为档案:谁在哪天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甚至和谁吃过一顿饭,都清清楚楚记在案。没人知道背后是谁在盯、谁在录,这种不确定性,比任何警告都管用。 等孔天成折回办公室时,霍建宁已坐在那儿,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沿儿。 见他眉间压着沉郁,孔天成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心软了?” 霍建宁摇头,“机会给了三回五次,他们偏要往绝路上踩,谈不上心软。只是……家里人跟着遭罪,终究有点揪心。” 这话不是没来由。真走司法程序,那些人不仅要吐干净吞下的每一分钱,还得按金额翻倍赔偿! 贪得越狠,赔得越惨——不少人掏空祖宅、卖尽家当都填不满窟窿;更有把赃款挥霍在奢侈品、赌桌上的,连债台都搭不稳。 “不值得同情。”孔天成声音很平,“路是自己一步步踩出来的。家人若不知情,那是蒙在鼓里;若知情却装瞎,那就更没资格喊冤。我倒想问问,当初他们伸手拿钱时,家人可拉过一把?享福时不见影,担责时倒成了弱者?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私下里两人是老友,说话便少了拘束。 “你说得对。”霍建宁点点头,肩膀松了些,“这么一琢磨,还真没什么好替他们叹气的。” 孔天成拍他肩,“行了,善后抓紧办,新主管下周就位,交接清单列出来,这几天你怕是要连轴转。” 话音刚落,霍建宁立马垮下脸:“老板,您可不能把我当永动机使唤啊!好歹还有蓉蓉帮我撑着……” 孔天成嘴一撇,连连摆手:“哎哟,别提她——她最近全程跟我跑海外项目,集团这边,一针一线都归你管。蓉蓉,咱们闪!” 话没说完,人已拉着苏蓉蓉出了门,皮鞋敲地声眨眼就拐过了走廊尽头。 霍建宁愣了两秒,猛一拍桌:“靠!” 随即咬牙咕哝:“不给我涨薪?行啊,下个月我就开始贪——等你亲手把我送进局子,看你还找谁给你擦屁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