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胳膊底下夹着个一看就是真皮的公文包,左手叉着腰,右手指着护士长的鼻子,那唾沫星子喷得比洒水车还均匀。 “我说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咋地?这单间我要了!你知道我是谁不?我是市建委的一科科长!我小舅子在省里也是说得上话的!赶紧把里头收拾干净,让我媳妇进去!” 那胖子唾沫星子横飞,把那护士长喷得直往后躲。 “这位同志,这单间是人家预定好的,而且那个产妇情况危急,这……”护士长在那解释,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还难看。 “预定个屁!这医院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我有急事我就得先用!谁预定的?让他滚蛋!让他去住大通铺!”胖子把手里的皮包往护士台上一摔,发出砰的一声。 就在这时候,李山河他们冲上来了。 那平车直接就往门口推,根本没把那胖子放在眼里。 “哎哎!干啥呢?眼瞎啊?没看见这有人吗?” 胖子一步横在门口,那肥大的身躯像个肉山似的把门给堵了个严实,“这屋我占了!懂不懂先来后到?” 李山河这会儿心急如焚,张宝兰在车上哼哼的声音越来越弱,那是体力透支的征兆。 他看了一眼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子,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就像是在看一只挡道的臭虫。 “滚。” 就这一个字,李山河说得并不大声,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你说啥?你敢骂我?”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火了,伸手就要去推李山河,“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知道我小舅子是谁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进笆篱子?” 这胖子在哈尔滨这一亩三分地上也是横惯了的主,平时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的?哪受过这气? 可惜,他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上了真正的太岁。 还没等李山河动手,彪子从后面挤了上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