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玩意儿我有数。它这就是闲得慌,想找个活物练练手。回头我把它带进山,让它去霍霍那些野猪黑瞎子去。” 正说着,田玉兰抱着孩子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她一看这满院子的狼藉,还有那只趴在地上啃骨头的老虎,脸都吓白了。 “当家的,伤着人没?”田玉兰声音里带着颤音。 李山河转过身,脸上的那股子狠劲瞬间化成了水。 他走过去,伸手在那胖乎乎的襁褓上戳了一下,笑得见牙不见眼:“没事。这就是咱家的大猫饿了,出来找点食儿。走,回家!今儿个咱把那大红旗开回来,那是给老李家光宗耀祖的大事,别让这畜生坏了兴致。” 彪子这时候凑到那黑猪跟前,踢了一脚猪屁股:“别装死了,起来!再不起来俺就把你炖了!” 那猪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居然哼唧一声,翻身爬了起来,哼哧哼哧地钻回了猪圈。 “看吧,这就叫欠收拾。” 彪子嘿嘿一乐,转头把那还在啃骨头的二憨拎着后脖颈子拽了起来,“走!回家接着啃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二憨虽然长大了,但在彪子这怪力跟前,还是有点犯怵,只能叼着骨头,夹着尾巴,委委屈屈地跟着往回走。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晖洒在朝阳沟这片黑土地上,把这一人一虎一猪闹出的荒唐戏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李山河回头看了一眼那正在往家走的斑斓猛虎,眼神深邃。 秦大队长的话没错,二憨属于那片广袤无垠的老林子,这小小的村庄,确实已经盛不下它的野心了。 这片大山,才是它该去撒欢的地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