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车子里备着水,俞松断断续续喝了不少,依旧口干舌燥。 他想尽量保持头脑平静,可身体的异样影响到了精神状态,他努力抓住某些细节,那些画面却不断消散,徒留一地萦绕不散的低落和不安。 胸膛仿佛燃烧着一团团火苗,这灼烧的火焰在血管里叫嚣,不断攻击神经。 俞松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方才喝了不少水,依旧是濡湿的,可他全身都仿佛干涸的土面,呼出的热气似乎也是干燥的。 这不是一种强烈的痛苦感,更倾向于是持续性地折磨和炙烤。 司机停好车子,瞧见俞松微微弯着腰,面容是无法忽略的红,顿时大惊。 “少爷,你好像发烧得很严重,比起舍近求远来这个医院,在学校尽快接受治疗你会更好受些。” 以为俞松是为了来医院看病的司机,非常担忧俞松的状态。 “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说着,司机就要下车搀扶俞松,莫名的,俞松想起在办公室里,借助扶他起来,而不断用那种恶心的视线看他的项似锦。 一股恶寒从心底蔓延,俞松烦躁地阻拦了司机的帮忙。 “不用。” 司机有点不知所措,俞松头疼的厉害,身体的干渴聚焦在喉咙,又痒又疼,他看着不知所措的司机,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好,迁怒了对方。 “抱歉。” 忍着身体的不适,俞松哑着声音跟他道了声歉。 “我自己去就行。” 司机望着俞松开了车门,一步步往医院走的背影,犹豫间还是给陶映蔓打了电话。 “怎么?” 陶校长的声音很有些疲惫,因着废弃校舍闹出的动静,学生会忙,她也忙。 “我送少爷来了市医院,他好像发烧了,脸很红,状态也不好,但是少爷不允许我陪同,我怕他出事,这才打电话告诉您一声。” “你不用管。” 陶映蔓不以为然。 “他去看完一位同学的情况后,自己就能直接在医院看病,反正就在医院,只是个发烧而已,以前他也没少生病,不需要我们多操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