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默却傻呵呵地道:“姑姑,这还没学到呢!” “噤声!”周溪正道。 三个人立刻鸦雀无声,就连站在门口的李幼宁都不自觉地抖了下身体。 ——他是个“旁听生”。 “映棠,《礼记・大学》开篇之要义。”周溪正开始提问。 孟映棠从容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其意为,求学之人首要彰显自身光明德行,推己及人,使百姓日新又新,进而达至善之境,此乃为学根基……” 周先生难得露出一丝赞许之色,旋即又道,“既明开篇,那‘知止而后有定’一句,作何解?” 孟映棠适才的从容瞬间褪去,紧抿双唇,眉头轻蹙,一时语塞。 这个,先生没讲过,她自己也还没有预习到。 早知道,昨晚就不该任由徐渡野在她读书的时候胡闹,应该多和他讨论一二的。 “先生,我,我……”孟映棠愧疚得脸色通红。 “周先生可在?”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李幼宁立刻跑出去开门,随后惊讶地道:“参军,您怎么来了?周先生,李参军来了!” 孟映棠脸上顿时浮现出尴尬之色。 李随来做什么? “不见。”周溪正毫不客气地道。 李幼宁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截了当地拒绝,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李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客客气气:“久闻先生盛名,今日略备薄酒,想要请先生小聚,不知今日午间,先生可否赏光?” “没空。”周溪正拒绝得干脆,“你我素无交情,我也不是近日才来王府,恐怕你宴无好宴。” 孟映棠:“……” 先生说话,一如既往地不留留情面啊! 李随也没想到周溪正会这般打他的脸。 若是从前,按照他的火爆脾气,早就打进门来。 然而现在“软肋”为人所拿捏,不得不低头。 因为孟映棠听周溪正的。 没有台阶,李随就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第(2/3)页